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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uban

春节2012

这个春节过得波澜不惊,似乎还是一样平静,但一定隐藏着什么。

二十九一早,天还没亮就出门,想看看这城市,一下子撤走一千万人是什么样子。

积水潭墙边的邮编。这个邮编伴随了很多年,却还是数得清的几次来到积水潭边。

羊房胡同里一片阳光,一如既往地清静。不再有乱窜的电动车,老人骑车过,没有铃铛响。

后海冷清得不像话,鼓楼倒是灿烂得让人不敢接受。平时这里堵得那是什么啊。

去广场留个影。

到筒子河时有点晚。太阳刚刚高过角楼。正开张的“大三元”外灯笼高挂。有人也在拍。

沿着筒子河走,想起不知是早上还是下午扔进去的佛珠,此时不知是不是还沉睡在河底。别让我再把什么,埋葬在河里。

景山上的照片拍起来都差不多。原想蓝天下会不一样,没想到还是有层白雾。这张其实稍稍压了一下蓝色,远看还是有点乌的。冬天的太阳偏在南面,所以看到故宫都是影子。呃,要去这看日出?

东四胡同里的老号,总觉得那个时候的砖石木都有感情,更有生意人的神气。

胡同里远远看去满是红旗,这一景很多年未变。不知其他城市是不是也是这样,自我记事起,这景象就未曾变过。蓝天屋檐,鸽群飞过。不为红旗,只为阳光。

小黑板上的天气预报,四九第五天。

看到这四个字,一时的心里有点酸。这城市已经变得残破不堪,支离破碎。却仍人为你祝福,仍有这样简单的几个字。

一地红炮,今天也去放了炮,5000响的炮和二踢脚。和小时候感觉已经不同,但看着那小炮飞上半空,还是很高兴。

重操旧业,是时候给D50配个防风罩,现在户外都是风,很大的风。

[...]

秋叶黄

北京已经被雾霾耽误了一个多月,好像秋天就不曾来过。头天从飞机上看下来还是一片尘埃,转天就放晴了。好像每次小E的活动都是大晴天,也真是给面子。

去看《转山》,感觉表现得太夸张了。当然,能有这么一部表现骑行的电影,也说明这个群体达到了足够的影响力,开始进入公众视野了。去过,不能说明什么。没去过的,总是想远行。

天气这么好,是应该和相机一起出去转转的。这几天一直想拍下的是银杏和其他颜色在一起的绚烂,没想到真拍起来,银杏都黄了,干了,落了。

还好,秋天还有其他花青素带来的颜色。

北二环的几座桥上都有这样的爬山虎,小时候的西直门老桥也有,现在只有灰色的金属和水泥。

特意跑去使馆区,已经没有周二看到的一地金黄。拍了两张不甚如意,不放了。

回来时想起地坛南门,日落前的阳光正好。

同样的地方,HDR就变成了这样,天空已经不自然了……

倒是这一片大白,甚得我心。

 

读《北京话儿化词研究》,被一句话击中——新北京人,是没有方言的一代。

炮打本命年

老头儿走了以后,家里已经好几年都是三个人过年了,初一在姥姥家,而这边要聚则是初二。

果然老人走了,大家庭就散喽。

每年都是这一天整理手机通讯录,删掉不记得的,合并重复的,归类没分组的。然后按不同的区隔去发祝福,年夜饭之前在电脑上都搞定。今年用了豌豆荚,这是自小E以来使用的第四种群发工具,还算好用。

有那么几条,实在想不出要多说什么。几个字,便都明了。

给大学老师发的时候惊觉有些是可以说点顺祝您家宝贝兔年蹦高之类的,有些则说不得,哈。

翻到一个音乐老师的名字,就上过一学期的课,也不一定记得我。但是印象很深,第一课上学唱《黄河船夫号子》。好多年没在音乐课上学唱歌,很新奇。

“我终于去了鼓浪屿,还去找了殷承宗旧居,现在觉得,老人当年写的曲子真NB”

“那就让我们一起缅怀当年的NB吧!哈哈”

最近在路上都是在听钢琴,说来也怪,那个时候的作品不管政治气息多浓,作曲者的西洋音乐功底和浪漫气息却掩盖不住。就像钢琴伴奏《红灯记》,听过一遍就记住,那个曲调忘不了。

端着手机,扫一眼电视扫一眼推,然后跑到新浪微博那边和同事吐槽。每年费那么大的力排一台正剧,然后被全国网民当笑料,这是一种多么扭曲的精神!

夏达出场,有一个镜头似乎扫到FLY也在。十多年,终于都修成正果了吗?这行里的名字已经不认识,却依然没有几部可以让人津津乐道的作品。他们并非不努力,只是消费者转了性?

12点,下楼放炮。

市区放松放炮限制也有5年了?上一次还是年三十在医院守夜,然后溜达到阜外找三胖子,看饭店门口放的一立方米四十响的礼花弹。小时候放炮的记忆已经模糊,对于这项活动实在提不起太大的兴趣。公开销售这么多炸药,居然没人买了去炸黑帮……

这挂鞭的响,盖过当时路边所有的炮……

谁过谁死!哈哈!

总政招待所放出来的大天使

流星……

在外面十分钟手就没感觉了,准备往回走,一孩子手上甩出这个:

要是兔子就好了,金龙也不错

本命年,你好。

地铁

跑去科学松鼠会看了《地铁》,貌似以前看过?感觉很多片段都有点印象。或者是Discovery一贯的导演手法有些雷同吧。

看这种纯粹展现工程智慧的片子总有点兴奋。在其中可以看到问题是什么,解决的思路,寻找方法的条理,实验和总结,以及有效执行带来的平稳进展。一切都是井井有条,而非拍脑门胡来的。

或许这就是科学精神的所在,也是这个国度最缺乏的东西。

最后提问时,老梁看似兴奋地冒了几句平时不可说的话。 我们真的需要这么大的城市吗? 在如此庞大的城市里,地铁里都是陌生人。

有机会找本韩松的《地铁》读一下,书商的话不可信,但是据说有今敏的感觉。

就为了那个北京(《找乐》外评论一篇)

下午去东宫看了《找乐》,回来草草写了段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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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号入座连着看了两场北京电影了,一是《我的九月》,二是《找乐》。

后排的小子听来是外地来上大学的,看着什么都新鲜。 那是他的陌生,却是我的童年。 两个片子都给了绿皮大垃圾筒一个镜头,当年他们满街都是,从城里的胡同到郊区的马路。

那小子一个劲跟边上的姑娘说“太有感觉了”,呸,有感觉个屁。

所谓“感觉”,还不是那些曾经的真实在胶片上褪色后的异化,你们摘出几个符号,便自以为复古,自以为纯真,自以为“潮”。

红领巾海魂衫白条运动服白球鞋的都滚蛋,别忘了你丫内蘑菇头和大黑框眼镜。有本事学八十年代烫大卷梳偏分塞垫肩去。

那就是北京,1985-1995。 真要再让你过当年的生活,打赌这帮文艺青年全不干。

所以电影还是电影,有时候它比生活真实多了,一如面对镜头高唱的老头。老韩头身上有所有北京老头的影子,京剧队的老爷子们也都是北京老头的缩影——就像《鸟人》。

回来的时候看了一眼,西安门菜市场那里现在是好邻居,右手是华天,当中的西什库教堂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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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念着北京,但是想想小学头三年都在丰台念的,后三年之后才回归城里,没自行车的时候活动范围甚至不怎么超出西城。家里祖辈是解放后从上海搬来北京的,从父辈开始才能算京城人。我这个“北京人”的自居,心里总是有点惭愧的。

精彩的是有位童鞋在后面写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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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0-17 21:01:41 杜子

我也想念那个西什库教堂旁边还没有金城堡,没有那么多的旅游大巴,出了西什库小学前面的道还很窄,所以开学的时候家长们都会在门口挤着等接孩子们下学。

我也想念芳草地小学那时候带的小黄帽,在正义路里面的街心花园蹦跳到母亲大人的单位去看卫视中文台和channel v,而我英文还比中文熟练的时候。

我想念那时候的西城还没有平安大道,上学骑着自行车颠簸过都是坑洞的斜坡到辅仁大学门口买个鸡蛋饼再滑过袁满囤烈士像跳上旧涛贝勒府的门槛自行车棚已经挤满的那些早晨。

想念在黄寺儿的军队大院开的运动会,那时候那条直通马甸的大道旁边那名字都没听说过的学校还不是13中的附属。

我想念那些穿着青蛙绿的校服爬恭王府的后门旁洞口从不用付门钱的美术课,这无法无天的“窍门”竟是学校几十年真传。

我想念草岚子才刚刚建起小区门口还时不时的有羊肉串摊子的烟味弥漫。

想念老爸的单位旁边不远还都是使馆区没有那个这个的“花园”的时候。

想念要去趟电影博物馆还要微微颤颤的骑车穿过牌楼的时候。四中校内的游泳馆浅水的地方都比我个儿高太多,从来不敢上跳水台见了水就慌还要晚上游泳考深水证的日子。

想念那些曾经在院子里话当年的爷爷奶奶们还没都搬去西三旗,他们的学生还都是对着我们小孩子面带笑容的“学生”的时候。想念去那个地下室还在苦熬的叔叔会在腿上蹭掉土拿凉掉的排钗儿塞一嘴,然后憨憨一笑说你们等会儿叔儿给你们拿好吃的去的。

想念那些在院儿里的棚子看着宋丹丹他们傻乐,出门遇到文兴宇爷爷其实他不苟言笑的时候。

梅兰芳故居门口的煎饼摊子,音乐附中门前还不是大巴的停驻场。卫生局里周总理观赏过的古木,对啊那时候纳兰性德还不为人知没被那么多装事儿的感伤个没完没了,所以也没多少人人知道那颗花木那个院子原本是18岁的时候容若的生日礼物。

想念出了三不老胡同口开车都几乎要蠕动,旁边还不时有几乎要刮了车门的自行车滑过的时候。

灵境胡同里面才是小学生体检的地方,出了门右转东来顺还只有一楼小得像个羊蝎子铺。红楼对面有着杂乱的四合院,打枣的时候笑得开花的大爷儿拿个盆跟小孩们说见者有份,出了新华书店往前走胜利电影院,我跟妈咪在那里看神偷谍影看了六遍不好意思跟人说是看的陈小春。

啊,对,还有LZ说的西什库的教堂,以前直接穿过去就是39中的后院,所以大家都告诉小孩子不要随便乱走。曾经在那里做神父的叔叔现在去了梵蒂冈,听说是中国第一人。

当大红罗厂还是大红罗厂,北海还是北海,德外还是德外,鼓楼还是鼓楼,东四十条还有成段的胡同,前贤街还有着正经的牌楼,棉花胡同的幼儿园前还有着中医院,西四的珠宝街还卖15块一张的vcd。

我有时候会想起那样的时候,但是其实并不讨厌现在的北京,只是每年回国的时候都会感慨她的变化,不管是从好的还是复杂的意义上。小时候当大人告诉我说我们要回去北京的时候,从记事起就在伯明翰长大我难免有一点点惊慌,可是那是妈妈生下我的地方,在离我家不远的北大医院妈妈生下我老爸抱着去到处跟人炫耀的事情我从小听到大,所以不管是不是记事起就用英语,当我踏上她的土地,我就知道我爱我的家乡。奶奶以前说“筷子伸得长孩子长大就走得远”,我还没长大的时候就又离开了北京,可是我还是爱她,每次回去我都知道,姑娘的根儿长在这。

我其实不讨厌现在的北京,少小离家,故乡对我的意义反而永远比以为的大,而且这世界变化那么快,不进步怎么可能,平安大道建起来的那年,我很忙没能回北京,等到回去看到已经差不多建起来的平安大道(对我来说有特别是西城那一段)的时候,反倒平静了,不然能怎么样呢。我觉得真的家乡是北京的小孩,其实学不来那套表面的愤青,因为一年一年的,进驻到我家乡的傻X越来越多。

对我其实觉得最可恨的是北京的外地人越来越多,还TM以为在北京呆上几年就特别敢把自己当成北京人了!每次看到这种傻X一脸陶醉的说“北京怎么怎么样”什么的时候,我就想把丫尘归尘土归土,丫们连洗洗睡的资格都没有,丫知道洗洗睡是什么意思么,得性样大了以为加个儿化音就叫北京话了能卷个舌头就当自己是北京人了,给点月光就灿烂就算了还特别能把自己当回事,觉得丫是北京人这点已经让我想大嘴巴抽丫挺的还居然敢说什么“老北京的味道老北京当年怎么样怎样”之类的,拉吹倒吧三天不打TM这种小样儿的上房揭瓦。我每次回国最恨的就是看到事儿事儿的把自己当北京人的外地人又增多了。老毛子还也会说儿化音呢,哪来儿的回那儿去,别给我装我家乡人。姑奶奶我就是几十年都呆在外边,也才是生在北京的北京人!

以前我朋友问我说,都说正叮儿的北京话其实很损,你觉得北京最损的一句常用话是什么啊,我想了想就回她说:“北京欢迎您。”

对不起我看到LZ提到西城,一下子激动又有点闲,就写了这么多……您海涵。

(原址) ——————————————————- 就喜欢这句: 姑奶奶我就是几十年都呆在外边,也才是生在北京的北京人! 最近喝麦当劳的咖啡不反胃了,好现象? 校庆还是没去,看照片觉得很陌生。头天从牛哥那拿来这台IXUS120时也说,回去干嘛呢? 过客而已。 面对面坐下都没话可说,何况一帮人。 [...]

灰去来

从去珠海开始就没时间写东西。比赛一批片子,回来糖水又一批,眼下又该奔苏州了(不想再去珠海那个潮地方,除非有时间去澳门溜达一圈……)

又是一个夏天了。放着几年的书正在加速读,新书却依然望不到边。

新蛋就不能送货快点,凭什么电池类不能上飞机……

まあ、いい

青塔渺渺春光逝

从五棵松回来,下桥,溜昆玉河。

昆玉河这两年总是不那么干净,即使是整治修缮河岸之后。路修通了,车速一快,再高的白杨也挡不住城市的急躁。

突然就看到了对面的那座塔,从六七年前开始溜昆玉河时,它就在我的镜头里了。今天,终于跨桥过河,站在下面膜拜了一番。

明慈寿寺塔,仿天宁寺辽塔而建,京城仅存的几座古塔之一。

《倚天屠龙记》里,张无忌救六大派于元大都西的万安寺塔,不知金庸写这段时,是否参照了慈寿寺塔呢?

一日入夏,耳机里是那几年的录音。

对几个音乐节彻底失去兴趣,而且似乎问以前去的朋友也都懒得动弹了。干嘛去?看你不知道的大龄青年在台上乱蹦,底下同样不知所谓自以为各有各的个性其实千人一面的文青伪文青们在那得瑟?

等着入小四,开始听古典。一向不喜欢的爵士乐似乎也快开窍了。

北京哪去了

西四搬迁的新闻,看了不知说什么好。

西城、东城、宣武、崇文。

从中央城四区往外迁人。

北京人还剩多少?80后的北京人还剩多少?往上数三代定居北京就算,还不算那100多年前就一嘴京片子的纯土著。

修缮?像平安大街一样弄个死城门面?还是像前门大街一样给抽筋扒皮再贴层瓷砖?

三环边上的写字楼群里,他们忙忙碌碌。他们制造着人民币。

谁知道,那里原来是什么?

走大街上,一张嘴滋哇乱叫,别告诉我只有人艺里说北京话。

袁崇焕抗后金,阻努尔哈赤于山海关外。袁督师蒙冤而亡,守墓人代代相传,至今忠于袁氏。

是不是有一天这些也会消失?

当年拍这个片子时,何必刻意追求“胡同”呢?那孩子脚上的耐克,不是偶然的。

北京早就死了。从他们进城的那天起。

傅作义为什么投诚开门?不光是傅冬菊两头说和。

“打了一辈子仗,没见过敢对古迹开炮的!”

没错,这就是他们干的。他们从来没把这当自己的家,从来没在乎过。

为什么,在关键的时刻,这个民族总会选择错误的那条路。

大雪新年

昨天晚上出去和浩然、小比、牛哥、杨子吃串,又隔了很久没打台球,手感还好不算生疏。

晚上出来开始飘雪花,过了12点看外面就一地白了。窗台有些积雪,不厚,还看不出下了多大。

以下为雪拍的推特记录:

外面扫开的积雪已经没膝,车顶积雪没拳

拍一次就沮丧一次,已经找不到用620时的感觉了 新手都给憋家里了吧,明天交通应该很顺畅

Clear模式的照片风格可以视作对偏光的机内补偿

环卫的雪铲是专用的,像推土机铲 这天敢在路上骑车的都是纯爷们

胡同里的电表一直是个有趣的景物

居然走到了西城城管大队 今天雪质不错,路灯下有异样的光芒 单片雪花已经有5mm大了,镜头外壳结冰了!? 我的手要冻僵了…… 完全没人动过的雪目测20cm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