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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看看

douban

狗血不是电视剧

一切都有点太快了。 似乎没开始多久。 有预感,但没想到。

原则。 因为2004,2007的不快,所以立下原则。这样的瓷不是没有,而是有那么几个特稳定的。出远门会想着带点纪念,乐趣可以分享,必要的时候也可以当一下垃圾桶。知根知底又保持距离。 从那以后无“姐”“妹”。朋友即朋友。无论哪个圈,再无此名。

16日星期一,散局后拿车,送人。 17日加班,聊天。 至此无恙。 18日E家人还车,完工睡觉,无念。 19日约。

小时候应该是去过陶然亭,那雪山滑梯也确实在那里。是不是有照片想不起来,总之是很久以前了。南城的公园最近几年只去过天坛,那也是有日子的事了。 冬天,滑梯上晃过10点。当年从天坛撤出也没这么晚过。 聊天。 …… 量子物理史话总算读到MWI,同一事物在高维世界向低维世界投影。低维世界的观察突破不了本身的维度限制,故产生量子不确定性。 灵魂,一样?

一周以来丹田火旺,食气郁结。吃不下,吐不出。

聊天。 时间过得很快。 喜欢一个声音,带口水声。 未过线的滚床。 酒和水。 眉毛和牙齿。

体温。

它们就这样,一下都来了。一米和一厘米,混合着甜味、湿润和一点温度。

夢? 每一段听起来都狗血,虚实相间。 垃圾桶还是? 透明人。

早上又凉了,初五要进山吗?

梦记

这是一篇几乎拖了一年的日志,第一次的记录是去年9月。

起因是和杜皮的一次聊天,谈到梦见,觉得好玩就留下来。之后在Evernote里也记过几次梦境,都是半醒之际迅速用手机写下来的。现在把它们都整理在这里,不失有趣。

好解梦者可交流,星座控绕行。

1 杜皮的梦

杜皮<48079246>Qzone 杜皮 2010-09-08 11:58:36 我刚才梦见你去北影上学去了… 水御龙神 2010-09-08 11:59:07 哦?

杜皮 2010-09-08 11:59:16 是哇 水御龙神 2010-09-08 11:59:24 然后呢

杜皮 2010-09-08 11:59:31 你在上课 杜皮 2010-09-08 12:00:54 我进去捣乱 你吓坏了 水御龙神 2010-09-08 12:01:11 呃……什么课 杜皮 2010-09-08 12:01:19 然后你找不到你写的检查了 后来发现压在我的报纸底下 杜皮 2010-09-08 12:01:44 之后大家都说你 为啥不写一张纸上 直接签个名字什么什么的 水御龙神 2010-09-08 12:01:48 为什么要写检查…… 杜皮 2010-09-08 [...]

2011,新年正开始

2011年的新年,就在厦门的礼花中开始了。离着蓝。屿不远处,有人放了几只不大的礼花。

明天早上的海,依旧波光粼粼。

新年快乐。

(客栈老板自己跑出去喝酒了,我靠……)

快去睡

上一次是三年前,上上次是六年前,一个月前的没算。 挨一大嘴巴清醒三天那种。 本来以为最近五年是在好转的,至少看起来不一样。实际结果是更糟,每况愈下。 桌上坐一陌生人,十分钟三句话。坐一熟人,一个小时一句话。能抬杠的少之又少,这他妈是失语症吗? 说不定看 Carmack时就该打定主意改行。 之前的蔡英文精选新北市长,还有今天看到的中华民国百年 TVC。华人世界是可以出动人的广告的。 特不甘心,觉得吐出来都是垃圾。

第三层梦

在一个链接的指引下,偶然发现了这个[清明梦与出体]小组:

http://music.douban.com/subject/1847528/

看来很多人都有这种经历,能控制的也不在少数。若论飞行梦是第4级的话,那么建构梦中场景,改变自己能力就应该至少达到10级的水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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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点钟的时候醒了一下,之后一直昏昏沉沉地回忆刚做的梦,在重复了一遍短时记忆确定不会消失之后,抓起手机按住”,”键,记下了最后的梦境。真庆幸E63有QWERTY和点讯,这要是个触摸屏非急死不可。

首先是,我意识到的确是在做梦,在一个健身中心一样的地方,挤到前台,和一个老外开始聊天。那前台挤了一排人,仿佛不是个吧台倒像是赌桌。

那老外的中文很生硬,看样子是个意大利人,大致明白他的意思是让我上论坛和别人分享自己的梦境——那里的人们,相比现实中更加关心梦。

进入第二层梦境,这好像是那健身中心的一个房间,不同的是,我们一圈人聚在一张牌桌旁,我们玩游戏就是进入梦,而还有人在梦中被我们所掌控——他们是我们梦中的棋子。这牌桌不是规则的矩形,中间似乎折了一道。我们在教“棋子”玩梦中的游戏。

接下来就是这些“棋子”的第三层梦境。在第二层我们提示他们自己只是在做游戏,可以注意到世界的不同——就好像我们比他们处于更高维度的空间,可以看穿他们的行为。

游戏的“棋盘”是一只浅浅的大盒子,就像个沙盘。这些棋子在梦中的时候是不会显现的,当他们意识到自己在做梦的时候也就是退出游戏的时候,盒子中就会逐渐浮现出一张张不安、抖动的面孔——这些棋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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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到这里就结束了,至于在游戏中,这些“棋子”的梦是什么,也许只有以后再次进入才知道了。应该是由于睡眠较浅,才产生了难得的三层梦境。否则在一般情况下,在意识到双重梦境时就会醒了。

苏州三夜

真是一个懒人哪。

拖了这么久才算是要动键盘写一写了。其实更多的时间是花在整理照片,筛选、处理、上传……不能用Flickr做图床,意味着每次这里要用的照片,还是要单独传一份去Photobuket。

已经是一个多月前了。以照片为分类,先从苏州开始。

大大的空客降落在上海,然后是一个半小时的大巴。一路是工业园区,似乎和一般的南方城市没什么不同。

不知不觉,大巴停了下来,然后就是一票黑车司机上来拉活。本着只信正规出租车的原则,我背着三万块的设备,拎着装衣服的包站在了苏州街头,满心期望有一辆出租车可以停下来。

——然后就这么杵在街上快一个小时。后来知道站的地方叫干将路(《铸剑》里面那个),苏州市中心,相当于长安街那种。当然也不是完全傻站在那,期间走了差不多一条街,然后还是没有空车。苏州出租车本来就少,“空车”的小绿灯还特不明显。习惯了帝都满街趴活的车,真意识不到这也是资源。

在打了苏州出租车电话未果(直到要走的那天这电话一直没有人接)之后,终于在一座石桥上见到了空车,杀向木渎的如家时,有幸见到了苏州明基的大招牌,还有……京杭大运河。

出了住处,天还没黑,向南走了5分钟便拐进了木渎古镇。在桥上一架相机20秒,旁边摆摊的菜贩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我……估计就跟我在北京碰上个站在地安门拍照的老外感觉差不多。这个地方还有一张竖版的,Flickr上有: http://www.flickr.com/photos/syls-syls/4805234400/#reply

这种颜色,似乎就是“GRD才有的颜色”

误打误撞进了山塘街。很多家卖婚纱的店面。后来才知道,苏州虎丘是全国的婚纱基地。

这一晚回去时,正好是世界杯的揭幕战。

第二天工作结束,依照网上的指点杀去观前街。其实就是窄一点的王府井,基本上苏州的老字号店面都在这条街上。玄妙观的前殿已经改为商店销售金银玉器,在这请了两块小玩意回去。没想到让销售小姐费足了人工。

正对玄妙观的牌坊。朱鸿兴在它后面。

算下来在苏州光是面条就吃了四顿。苏州的面似乎都是一样的细面,一样的汤头,只不过单用一只小碟盛出浇头来。这个叫做焖蹄面。同样一碗面在朱鸿兴要15块,山塘街上的小店只要5块,真是好大一块肉。

第三天,传说中的平江路。没有手机上的Google地图,我还真不能从城隍庙一路走到平江路。要是增加个指南针就好了,离了北京的棋盘,顿时东南西北转向。在陌生的城市独自步行找到目的地,那种兴奋感难以名状。

苏州的古街保留很好,相比起来,南锣鼓巷已经开发过度了。

这就是江南吧?

白墙,红灯照。

谁告诉我这个叫木棉来着……

那老人的闲在,就像东四的胡同里那些老住户。

多好的名字。

在品芳茶社吃了在苏州的最后一餐(第二天赶飞机的小摊糯米糍粑不算),看到菜单上终于不再只有面条,总算舒了一口气。

蜜枣粽,今年的第一个粽子没想到是在苏州吃的。

桂花鸡头米,拍的时候已经喝掉半碗了。尽管贵了点,还是物有所值。前两天才知道,去的那个时候吃鸡头米并不合适,而是入秋后才会收获当年新鲜的鸡头米。那我吃的鸡头米是怎么保存下来的呢?头年冷冻的?

黑米糕也不错,拍得难看了点。

拼桌的两个香港人分给我一只绿茶饼。俩人很有趣,女的一直在做各种夸张的吃的动作,而男的举着D80拍个没完。

从品芳出来,天已经黑了,这个地方在网上见到过,不过是白天拍的。

一样是灯,不一样的路。

唱功不错的女孩,把兜里的钢镚都给她们了,南方人用钢蹦的习惯几乎撑破了我的钱包。

石门与小摩托,苏州的曾经和现在。苏州的摩托多得难以想象,在下班高峰时你根本不敢过马路。

明信片小店前的猫,店里靠墙是一架子一架子的明信片,还有手绘苏州地图。可惜那卡是要套信封才能寄,真是像普通明信片一样直接寄就好了。

[...]

身无彩凤双飞翼,党的政策亚克西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身无彩凤双飞翼”特朗朗上口,特合辙押韵。

过年时脑袋一热把T10连CKM50一起给刘老师了,然后就后悔连张照片都没留,听了一年多啊连张照片都没留。

然后就又一热想买个大个的听无损算了,这个本来是计划中的,现在无非是提前了。

一行自有一行的水,音质好的MP3能飙到SONY xk,B&O飞碟,还有变态的建伍……

2000多大元买那玩意,还不如买个IPC呢,再多点连MDR50这种音源都够了。花台子的钱买随身听,非烧不为。

于是目光回到了i9上,韩国代购居然比国内行货都便宜。

关于i9的EQ调节是个有趣的话题,有时间单写一篇,另外回顾一下那些陪了我很多年的随身听们。

冻了4个冬天,PX200终于单元处露线了,今天送去了安润,不知什么时候修好,或许换线继续服役。

周五回来的路上碰上了一卖盘的,大冷得天还摆个包在路边,蹲下一看就没停,每一张都听着“NB,NB”的介绍。

只是看到了那张红色的“1”,于是就又冲动消费了。

Beatles是挖掘不尽的。我才能听几回CD呢?心理安慰罢了。

说到盘,另外几张盘值得一提,收到了去年订下的艾未未工作室关于汶川地震的几张纪录片DVD。

如果老艾是在作秀,那这样作秀的人真应该再多点才好。那些日以继夜的调查记录、死亡学生名单、和Blog上的蜡烛。

关注老艾是08年无意中看到了他对鸟巢的评论,当时还以为是个三四十岁的建筑师,后来才知道是如此一个大汉,一个好玩的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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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叫请,两天叫叫,当天现提拉。

于是就提拉去了雍和宫。

久违?不太久。

搞不好醒了接着吐血。这圈人不知还能再见多久。

下一个计划是3月飞天,不知还有多少人身上有这门功夫。但看天时、地利、人和。

刘若英在那个片花里说:我不知道他听不听得到。

形似神不似,一切都已不同。从5年前开始一路丢,却没捡起什么。

欧洲的教堂修得快了二三十年,慢的拖拖拉拉600年,都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办了游泳卡,要继续游泳了。

纸质记忆

首先是俩电影,《十月围城》和《意志的胜利》。

《十月围城》是临时起意要去看电影,然后站在水牌前扫了一眼,四部片子看来只有这部值得进去看看。倒不是知道内容,而是海报上看起来还有些会演戏的明星。之前看灯箱广告时就乐了,一群大牌里怎么还混进了春哥和巴特尔……

孙大炮当年没实现的,如今也没实现。那么多人死了,为了一个他们未必理解的东西。可悲的是,那东西在这片土地上就是那么难以生根么?

值得一看,如果片子剪短点会更好。谢霆锋演得的确不错。

《意志的胜利》被誉为极权主义美学的极致,另一部是同一个导演的《奥林匹亚》。看了没什么感觉,甚至昨天还看了一半睡着了。为什么?这片子只有110分钟,可是里面的故事在我们这已经上演了60年,还没看够么?

希特勒真他妈是个演讲天才,当然也和那别扭费力的德语有关。咱的领导人要能学到他十分之一,谁还看奥巴马演讲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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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的大软都没能按期看,看来追杂志的时代过去了,以后就不买了,明年靠Blog盯着北软和烛龙的进度更新吧。下午把散落在外面的最近几个月的杂志整理好收进柜子,要读的书拿出来放在边上。想起前一阵要整理信,就把箱子拖出来。以前信看完都是把箱子开个缝随便塞进去的,过一段时间才想起要整理一下。

没想到已经按照顺序摆好了一摞在那里,看看最后的邮戳,是2008年6月。想想也是,那之后就没再动笔写过信了吧。又点一遍,一起放进一个大信封里。

箱子里还有不少宝贝,时间长了,看着有些东西真是不明白当初为什么要放进来。看到那本2007年收到的礼物,里面是到那年为止的Spaces的印刷Backup。可惜没有评论,之后一年的当然也没收进来。那个Live Spaces在2008年被墙,可惜了。这本集子里说是每篇手动调整过格式,想必是每篇都看过了,咳。

一个几年前用过无数个的本,里面是建立Blog之前的文字记录。所幸那时相信的现在依然相信,而很多已经改变的不再回来。偶尔看到熟悉词句的签名,便知道他们一样在等待。会回来吗?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