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走了以后,家里已经好几年都是三个人过年了,初一在姥姥家,而这边要聚则是初二。
果然老人走了,大家庭就散喽。
每年都是这一天整理手机通讯录,删掉不记得的,合并重复的,归类没分组的。然后按不同的区隔去发祝福,年夜饭之前在电脑上都搞定。今年用了豌豆荚,这是自小E以来使用的第四种群发工具,还算好用。
有那么几条,实在想不出要多说什么。几个字,便都明了。
给大学老师发的时候惊觉有些是可以说点顺祝您家宝贝兔年蹦高之类的,有些则说不得,哈。
翻到一个音乐老师的名字,就上过一学期的课,也不一定记得我。但是印象很深,第一课上学唱《黄河船夫号子》。好多年没在音乐课上学唱歌,很新奇。
“我终于去了鼓浪屿,还去找了殷承宗旧居,现在觉得,老人当年写的曲子真NB”
“那就让我们一起缅怀当年的NB吧!哈哈”
最近在路上都是在听钢琴,说来也怪,那个时候的作品不管政治气息多浓,作曲者的西洋音乐功底和浪漫气息却掩盖不住。就像钢琴伴奏《红灯记》,听过一遍就记住,那个曲调忘不了。
端着手机,扫一眼电视扫一眼推,然后跑到新浪微博那边和同事吐槽。每年费那么大的力排一台正剧,然后被全国网民当笑料,这是一种多么扭曲的精神!
夏达出场,有一个镜头似乎扫到FLY也在。十多年,终于都修成正果了吗?这行里的名字已经不认识,却依然没有几部可以让人津津乐道的作品。他们并非不努力,只是消费者转了性?
12点,下楼放炮。
市区放松放炮限制也有5年了?上一次还是年三十在医院守夜,然后溜达到阜外找三胖子,看饭店门口放的一立方米四十响的礼花弹。小时候放炮的记忆已经模糊,对于这项活动实在提不起太大的兴趣。公开销售这么多炸药,居然没人买了去炸黑帮……
这挂鞭的响,盖过当时路边所有的炮……
谁过谁死!哈哈!
总政招待所放出来的大天使
流星……
在外面十分钟手就没感觉了,准备往回走,一孩子手上甩出这个:
要是兔子就好了,金龙也不错
本命年,你好。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