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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uban

午夜梦池塘

此文的固定链接是“nemobbs”,如果我没记错午夜后来的独立域名的话。

午夜梦池塘

要不是无边老大找到这里留言,我还真以为,已经没人记得它了。

我的硬盘里,有一个文件夹,叫作“头像”。里面有一些很早以前在论坛中收集的头像,也有后来PS自己用的头像。重装了N次系统,从台式机到笔记本,所幸我有备份“我的文档”的习惯,所以他们才一直保存下来。看时间,是2003-2004年的时候,也就是午夜最热闹的时候。

除了后面的几个,基本都是午夜的头像了。无边老大看到你的Tails了吧~

PS:小A同学记得把邮票精灵图回传我一份,我放在PS文件夹里清理过一次可能放到备份的硬盘里了,暂时找不到。

午夜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呢?其实就是无边自己玩动态论坛,先架在免费主机后来买了独立主机和域名的一个灌水论坛。两个学校的孩子释放青春期胡思乱想,每天泡在上面灌水。非典放假的几个月,午夜更是成了一众人等撒欢聚会的地方。当然,“午夜”的午夜是最热闹的。在那个博客还没兴起,QQ刚刚换肤,找人还在用校友录,猫扑还没被非主流占领的时候。听着56k猫嘀嘀的叫声,在每个月都超支的网费里,是一小群人的欢笑。

我网龄开始比较晚,甚至“水御龙神”这个ID都是从午夜开始的。

这是2006年写的一篇关于ID的回忆,其中记录了找到午夜的最初,现在写肯定是想不起来了。(靠,自己的日志还要翻墙才能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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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假最后一天,网上已经没什么人了,以前长假都会听听不眠夜有谁代班,现在连代班的DJ 都让人提不起兴趣了……写假期的最后一篇 水御龙神 突然想起这个名字了,这个我用了好几年一直没换过的名字。 好好想一想,究竟是什么时候起的这个名字呢? 电脑在高一,然后是在校友录上看到了隐月当时所在论坛的地址,于是过去晃……隐月寒庄,那么,注册吧,还没到早上八点。 水御龙神 这应该是这名字的诞生。 午夜梦池塘 还真是跟夜有缘。 午夜历经几次动荡,非典的夏天里天天晚上泡在那,和认识的不认识的一群朋友侃来侃去。 当时真就有那么多话题呢。 在那对每个人又有了新的认识,每个头像都在闪光。 午夜的群至今保留在Q里,只是久已无人出现。 …… 然后是QQ,其他的各个地方 如果一定要问原因的话,也许和当时玩过了仙二有关吧,念念不忘御灵的神勇,于是取了“御”字,再加上要和水有关,想来想去也不再绕弯了,索性直接用“水”。水里有什么?有龙。 ——水御龙神 除此以外唯一用过的马甲是“静气星河”,就用过一次。也是在午夜上。 然后,午夜就换了服务器。 一直用着水御龙神。 这名字好像说出去很大气,又龙又神的,其实也不过是我这么个角落里的人而已,在网下给人家报出这个名字自己都觉得很拗口。 要用字母的时候就取拼音首字母缩写——Syls 这倒是个意外的收获,这几个字母放在一起很神奇,我能感受到其中的节奏,高低起伏奇妙无比。 Syls,水御龙神 不幸的是,经常有人说你的ID是那什么“水御神龙”吧……人的惯性思维,没辙,多告诉几遍就好了。 周围的人一茬接一茬的改名,没改的寥寥无几,除了我,就是更老资格的隐月光寒。取四个字的ID说不定也是受这个名字的影响。哦,好像还有个XYZ。 水御龙神的好处是绝少同名,不信你去Google,到现在为止都搜不出几个有关这名字的痕迹。找到的,都是我。 会用一辈子也说不定。 明天回学校,继续抗争。 ————————-继续挖坟————————— 现在也是,你能搜出来的也还是我。 基于本人在网上刨来刨去的地鼠习惯,居然还找到了一点午夜的残留: 当时存下来的一些文章,虽说后来基本没有再打开看过。 这个……为了下线看漫画偶然存下来的全页面,没想到现在成纪念品了。午夜的界面现在看起来是够简陋的……不过能有那么一群人,每天上线的时候打个招呼,一天一天地盖楼灌水,也真是不错。 这就是我为什么知道小我姑娘如此之瘦了…… “我要我们在一起”去了米国读书; 站长“无边际的梦”继续工作; “Ariel27”真的成了孩子王; “光之继承者”已经换了几家公司; “隐月光寒”本想考律师,却头也不回地突然跑去当兵了; “幽幽”现在是北大的研究生,也还算个小名人; …… [...]

善变,不变

和刘老师去看了爱丽丝,安贞UME的双机3D没双井的好,不过环境很舒服。

没有故事背景,只觉得是匆匆把故事讲完了,每个人物的性格展开还不够。不过……波顿这次真喜欢用特写,爱丽丝给我留下印象最多就是面部特写了,这姑娘化了妆挺好看的,卸了妆就是一英国雀斑小丫头了。

回来时坐过站了,就直接回学校转转,没想到还真碰上了赵叔。小铺搬到了旁边的楼里,也总算是有了自己的房子,比以前宽敞多了。刘老师拍了几张都虚了,不知这里还能坚持几年。

为什么就非把北京推平了不可呢?

找到了迁到铁二的鸡蛋灌饼摊,终于有了门脸不用忍受风吹日晒了,等哪天上午做灌饼时去尝尝。

开什么玩笑,你这是从来不打的水平吗?

毕业后就没见过周大姐,没想到说话还是那样……

鸡蛋灌饼

溜达一天没啥结果,中午饿了就回家顺道去吃鸡蛋灌饼了。

才想起来,似乎没有为这鸡蛋灌饼写过什么。

鸡蛋灌饼本不是北京的吃食,和煎饼一样,是外来物种。

头一次吃鸡蛋灌饼是在这个摊上,高一,之后就爱上了。后来吃过京城里从南到北很多鸡蛋灌饼摊,却再也找不到这样的好味道。以至于大学里,每每他们叫着去物资楼上吃鸡蛋灌饼,我却只是在边上要个煎饼。那鸡蛋灌饼我尝过一次,就再也不吃了。

煎饼我分不出好坏,鸡蛋灌饼是第一口的事。

这对夫妇现在已经不在那里了,不知他们是卖鸡蛋灌饼有了积蓄,还是因为别的原因走了,总之这个摊是没了。那些在夏天晚上不愿回家和冬天冻得流着清涕来吃鸡蛋灌饼的日子,再也回不来了。

我们似乎没人问过他们的来历,对他俩的了解远没有学校门口小铺的赵叔多。却日复一日地惦记着他们的手艺,以至于很多人毕业之后,常回回到学校来。都说是看老师,其实,有一大半是冲着鸡蛋灌饼来的吧?

这个摊在月坛中学的西北角,操场的墙外,正好隔着栅栏,从操场走过去到栅栏边要踩过花池,时间久了那里只剩下光秃秃被踩硬的黄土,被称为“蛋饼小道”。

嗯,你可以叫它蛋饼、灌饼或别的什么,总之就是这种吃食了。

早上6点,夫妇二人已经在这生起火来,除了中学,旁边的小学的孩子也来买灌饼当早点。到上午10点,我们做操的时间,往往是早早跑下楼过来给阿姨交订金,然后等下操铃打过几个人就过来品尝这美味的加餐——当然,做操的时候也都是在想着灌饼的。也难为阿姨,能记得一个学校那么多人过来订下的种类。

不就是鸡蛋灌饼吗?有什么复杂的?

在灵活的小贩和学生之间,一张饼,一个鸡蛋,一根香肠,是可以有无数种组合的。

连鸡蛋都没有的,白饼,5毛;

加一个鸡蛋,成为初级的鸡蛋灌饼,1块,每加一个鸡蛋加5毛;

香肠5毛,粗的1块;

这是基本的组合,但是组成一份完整的鸡蛋灌饼还需要:

酱、辣酱、葱花、香菜、肠是整根还是对切……

以上是2004年为止的价格,后来鸡蛋涨价,一个灌饼涨到了1.2元,等上大学回来是1.5元,现在的店里则要2元了。

可想而知,一个鸡蛋灌饼代购,背负着全班订户的希望是多么复杂,这比任何排列组合练习都更考验逻辑和计算。

当年李小狼就做过很多次这样的代购,当高三的下午加课开始时,也是灌饼代购的高峰时段。40多人的班里,一下子代购10份并不新鲜。

上午摊10点收工,下午摊3点开始,卖光为止,基本上过了6点半就买不到了。

当时我们还计算过,卖鸡蛋灌饼基本是100%的纯利,都觉得这对夫妇赚了我们不少钱。

可是这钱,让他们赚去,我们心甘情愿。

到现在我还能想起一只鸡蛋灌饼的制作过程:

已经和好的面,抻出一小团,擀成比手掌略长的扁片,宽约2个手指。在里面点上一些油,油里有白芝麻,用手指擀一下把油抹匀。然后从一头卷起来成卷,再擀开成圆饼,到此为止妻子的工作结束。阿姨用擀面杖将面饼挑起甩到丈夫的饼铛上,煎得三四分热,丈夫用一双长筷子挑破上层的面皮,将鸡蛋在锅沿上磕开,金色的蛋黄带着蛋清掉进面饼的怀里。面饼噗噗地冒着泡膨胀起来,而这时叔叔也用饼铲挑开了香肠,一劈两半码到饼铛的边缘。过得一两分钟,两面煎得金黄的灌饼就被夹起来,推开饼铛露出下层的烤炉,像贴饼子一样立着码一圈。烤熟之后,灌饼夹出来再回到阿姨的手里,刷酱,夹肠,再来一夹子的葱花香菜。之后就是唇齿间5分钟的幸福。

我一直以为,芝麻、烤、酱是这鸡蛋灌饼的精华所在,也是能让我一口吃出不同的地方。

面擀得不够薄,出来就成烙饼了,酥脆之感顿无。这也是现在街上90%的灌饼摊所犯的错误。烤得过火糊了就更不能容忍,象征性地烤一下就拿出来则不够火候。酱则是口味的关键,这家灌饼的酱必定是自己调的,不同于任何其他灌饼摊——当然更不同于煎饼摊。那种酱料的香味,配合辣酱带来的稍微刺激的口感,吃过的人都会留下难忘的味觉记忆。而大多数灌饼摊的酱则太咸,又拌得稀,加上一撒生菜(撒生菜这个鬼吃法谁发明的?)带来多余的水,酱的味道就完全散了。

最后,决定味道的关键是油。

虽然我不太懂油,但是我记得他们的小三轮上带的油桶里的油是清亮的,也从未见过做饼的油被再收回来。当时“地沟油”还不是太猖獗,但是之后我所吃的每一家鸡蛋灌饼,光是闻上去就知道油不好,更别提吃了。地沟油,想必这些摊都在用。

除了制作,更多让我们坚定回头的地方是他们对学生的态度。灌饼的种类就不说了,偶尔差个1毛2毛的倒也不太在乎,过后补回也就是了,只要学生记在心上。从来不用吆喝,自会有周边的居民和学生来买。收钱用的是个塑料大开口盒子,圆形的盒盖扣在上面,过去买都是我们自己把钱放在罐子里,自己再拿出找零来,把盖扣上避免风把钱吹跑——尽管他们的小车上有个玻璃罩子不会把锅和食物露在外面。偶尔阿姨收钱就用夹子夹过钱放进盒子,印象里我从没见过她用手接过钱,和面都是戴着透明塑料手套的,几年都是这样。

后来他们加卖杯装的豆浆和紫米粥,大学回来看到开始夹生菜(就连生菜都切得比别家细),随着火腿肠种类的丰富也有了各种不同价位的组合(最贵的是王中王吧)

几年的经营中,有一段时间学校曾经交涉过不让他们出摊。可是耐不住学生好这一口,过几天还是出来,最多不过是离开栅栏,到胡同的另一边去——那有什么用呢,不过是远了四五米而已。当然,这已经是我们毕业以后的事了。

最鼎盛的时候,学校周边有三家鸡蛋灌饼摊,但是唯有这一家,占尽地利人和,生意从来都很好。夫妇俩说话不多,不多笑容,也从没争吵。只是极其娴熟地,做出一张一张金色的鸡蛋灌饼。

我不知有多少月坛出来的人,会记得这个鸡蛋灌饼的味道。并且,和我一样排斥其他所有的鸡蛋灌饼。

如今这个摊已经不在,想吃鸡蛋灌饼要到南边,月坛邮局向西过两个路口处的小店,据说是原来那对灌饼夫妇的哥哥嫂子开的。味道依稀有当年的感觉,但永远不会回到那样了。

今天吃着灌饼溜达回学校外的宣传栏,碰巧遇上了许丫头。她也是来吃鸡蛋灌饼的,这个味道,就是一代月坛人的共同记忆。

遗憾的是我只是后来回去给他们拍了这一张照片,可惜当年没有相机,应该把更多的细节留下来的。